院子外頭,天漸漸暗得像扣了一口黑鍋,冷風嗖嗖地往領子里灌。
楊國明手腳麻利地劈好了柴火,看著黑漆漆的灶臺,也沒心思再正經做飯了。
他在燒洗澡水的時候,順手往灶膛紅通通的炭火里塞了兩細長的紅薯,尋思著湊合一口得了。
不一會兒,紅薯那子焦甜的香味就飄了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