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剛偏西,這熱鬧勁兒還沒散盡,村口大路上就走來一個人影。
姿拔得像棵小白楊,一板正的軍綠,還沒進院門,那一子氣神就撲面而來。
楊國瓊正在院子里收拾茶碗,眼尖,一下子就愣住了,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下。
“錦年?你怎麼今兒個就到了?”
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