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年他結婚,那是何等的寒酸,也就是幾床鋪蓋卷就把事兒辦了。
再看看現在老二這一出,又是紉機又是手表,連自行車都備了,這哪是結婚,簡直是在剜他的心頭。
這種巨大的落差,讓他怎麼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喝這頓喜酒?
更讓他難的是,他能明顯覺到,楊國勇看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