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不像。”
朱雨沫看著帳篷窗戶里的那張臉。
紗網把臉分割很多小塊,但眼睛還是那雙眼睛。
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的時候像在審視。
但此刻那雙眼睛沒有在審視,沒有在測量,沒有在找不對的地方。
那雙眼睛在看雲,雲已經散了,變幾縷細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