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睛,看著。
他的眼睛是的,不是哭,是那種“水滿了沒溢出來”的。
“好了。”他說,聲音依舊是啞的。
“好了?”
“好了,你手酸不酸?”
“不酸。”
“騙人,你手都在抖了。”
朱雨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