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達琪坐在落槿對面,轉椅被轉得吱呀作響。
見一直看著手鏈發呆:
“小先生,你在想那份承諾書?”
落槿眼皮都沒抬:“不是。”
在想,不管在哪,就是在公司洗手間,走廊里都得站著一排人。
這什麼事。
等時潯回來,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