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酒室壁燈的在酒上晃了晃。
季清敘想了想:“哎,阿潯自己拍下來不就好了?”
自己拍自己,左手倒右手,水不流外人田。
程璟瀟斜他一眼:“難怪阿潯說你是庸醫。”
季清敘:“……”
他說錯什麼了?
他不過是提了一個人民群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