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爵蒼的嗓音不帶半分緒,問道:
“你妻子出事了,與我何干?”
時潯把白手套從右手上摘下來,折疊,放進前的口袋里。
他語調閑散漫然:“您養的狗,差點讓我的妻子傷。養狗不教,是主人的錯。”
又說,“上次那顆腦袋是對他的懲罰。今天,是對您的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