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槿:“程璟瀟?”
“除了他還能有誰!”安芷用下朝門外努了努,“你家老男人手底下智商最弱、商最低、長著一張欠揍臉的那個。”
落槿若有所思:“他怎麼在這里?”
“你說呢?”安芷眸半瞇,目從落槿臉上到門上,又從門上回來,“不會是來逮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