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三天便能退燒。
季清敘是這麼說的,時潯也是這麼信的。
可落槿的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固執,燒退了又起,起了又退。
三十七度八,三十八度二,三十七度五,三十八度六。
反反復復,折騰到了第五天。
傍晚,燒終于徹底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