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看著他,目里有失,有心疼,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疲憊。
“你都說了,只是夢。夢怎麼會是真的?”
“我跟宋棠認識這麼久,我知道不是你夢里那種人。”
江霽遲與對視,“我要斷絕任何傷害你的可能。”
阮凝:“那你也不應該綁架宋棠,宋棠是我的朋友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