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熹微。
宋清傾迷迷糊糊覺有道視線在盯著自己,緩緩睜眼,床邊竟蹲了個男人。
嚇得一骨碌坐起,看清是謝淵後,心有余悸道:“謝,謝老師,你在我房間干什麼?”
謝淵冷靜看著,隨後雙手舉起了手中的球。
“它又跑你房間了,我怕它緒不穩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