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秋,就是譚秋,也就是譚氏集團的千金,孟辭北的夫人?”
主持人忍不住驚呼,就連編導也在震驚,差點忘記了切鏡頭。
鏡頭重新對準白薇薇,人的妝容很淡,卻化得很致。
“當然,我不知道真正雕刻的人是不是譚小姐,畢竟從未聽說在雕刻行業有所涉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