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秋一路睡到家,攏共半個多小時,睡得迷迷瞪瞪,只覺到一直平穩運行的車子似乎是停了。
“夫人……”司機剛剛開口,男人抬起手指住。
司機連忙收聲。
孟辭北將外套蓋在人上,推開車門俯將抱出來。
因為是商務車,空間很大,否則在轎車上很難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