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離得太近了,微涼的指尖在的皮上留下淺淺的印記。
明明是微冷的,林笙卻覺得那一小片皮快要灼燒起來。
謝嶼白在說什麼?
為什麼每個字都聽得懂,但卻無法理解整句話的意思?
著男人深不可測的黑眸,結結,“謝總,我理解您的顧慮,我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