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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聽銀靠進偌大的沙發里,表由虛弱轉為沉。
有氣無力地說:“給我要杯冰水,哭得我好累。”
祝明樓總說京城的冬天很干,怕會待不習慣。
確實不習慣,每天起床時還會流鼻。
這會兒淚水在臉上凝結,皮都繃著,干裂到起皮,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