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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個英國人正端著香檳和聞聽銀聊倫敦的賽馬。
聞聽銀得地沖對方頷首致歉,接著攬過仇池的胳膊把帶到一旁的立柱後面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一下一下順著仇池的背,掌心在肩胛骨之間來回輕。
另一只手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上取了杯水遞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