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棠徹底被男人從後擁懷中。
他的手臂猶如鐵鉗,從肩膀穿過橫在前牢牢錮著。
以背靠的姿勢,不可分,連每一次呼吸起伏都有清晰的知覺。
烏棠沉默了一會兒,細的手指在他胳膊上,緩緩抬眸側看向他:
“為什麼?”
虞鏡沉道: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