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停留著沒有再挪開。
虞鏡沉托著腰將輕輕放下,屈起一條在床沿,俯勾起的脖頸繼續吻下去。
懷里的人像枚水桃味兒的雪娘,又甜又香。
男人脖頸凸起的結滾了又滾。
虞鏡沉吻著的,一邊深吻一邊著的肩膀向後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