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棠還是那個膽小的烏棠。
其實怕得不得了,但當機會送到面前的時候,還是這樣做了。
理掉仇人之余對于虞鏡沉已經是司空見慣,然而對于烏棠過去二十四年算得上風平浪靜的人生來說,這是讓一時間沒辦法回魂的事。
所以控制不住地無意識重復自己不久前親手做過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