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鏡沉不是第一次發覺烏棠的溫高了。
一直說沒事,也不吃藥,像個叛逆期難以管教的學生。
把虞鏡沉氣得不輕。
“你這樣一直低燒不退,還說沒問題?”
大早上,虞鏡沉洗漱完穿戴整齊站在床邊,蹙眉看著。
烏棠原本是打算起床的,但是這會兒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