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舒抬頭,見只有一人,問:“姨娘你怎麼來了?蘭草怎麼沒跟著你?”
“我不是你父親的妾了,自然沒人跟著伺候我,舒兒可以我娘。”將包袱放下,抱過明月舒懷里的孩子,“你日後怎麼打算的?”
在安國公府中,舒兒名義上的母親是夫人,若娘,是不合規矩的。
“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