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臨用力想回自己的手,沒能功。
再次用力,季讓舟怕抓疼,松了手,抬手擋在肩後,剛好接住了往後仰的人。
明月臨趔趄了一下後被扶住,站穩了推開他的手,向他踢了一腳的雪,“煩人!說清楚什麼?我想繼續就繼續,不想繼續就不繼續,你不就是覺得這樁婚約對你來說可有可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