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清嘉昨晚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、一宿沒睡,天蒙蒙亮才似夢非醒地睡上一會兒。直到玉書齋來讀書,翻著那厚厚一本《大周律》,一直讀到頭昏腦漲,眼皮子才開始發沉起來。
若今日是在書院讀書,非要被夫子去罰站不可。
這一覺睡得極為踏實,等到胡清嘉悠悠轉醒,太已經西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