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忠勤伯被金吾衛帶走,一路走、一路抖,腦子里不斷在想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被帶去史臺。
他甚至都還沒到,自己就把自己嚇了個半死。
等他走進史臺衙門,卻在庭院中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那人負手而立,姿雋爽,蕭蕭肅肅如林下之風。
赫然是張嘉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