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蘅領著張嘉止去自己歇息的地方。
盧夫子已經在那里久候多時了。見到張嘉止的到來,盧夫子冷哼一聲,連個正眼都沒給他。
自上次和張嘉止打過一次道,盧夫子便知道,這是個極其護短的人。
他二人立場不同、思想不同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見張嘉止和步蘅坐下,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