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反應過來,臉上依然帶著笑,語氣卻更加溫和,“可以和我說說夢的容嗎?”
胡清嘉趴到桌子上去,臉上多了幾分失落。
喃喃說道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阿娘,因為我已經不記得阿娘長什麼樣子了。”
“但是在夢里,我就這麼喊,也應我,那應該,就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