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胡清嘉如往常那般去書院讀書,卻總覺得心緒不安。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舒服,一整日,心口都憋悶得慌。
步蘅瞧臉不對,關切問了一句:“怎麼了?今日可是子不好?可要請假一日歇息歇息?”
“我無事,”胡清嘉搖了搖頭,“勞山長擔心。”
胡清嘉一直強撐著到下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