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海侯久久未開口。
過了一會兒,他瞟了眼張嘉止,語氣淡漠,“我後宅之事,不由你持。你管好自己便是。”
張嘉止見他態度冷,便不再多問,起作了一揖,而後無聲退下。
屋只剩下靖海侯一人。
沒有旁人在,他臉上的神松散了些。
他又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