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麟振?麟振?”
胡清嘉見張嘉止一直發著呆,放下碗,手到張嘉止面前揮了揮,“表哥?夫君?”
“嗯?”張嘉止終于回神,“怎麼了?”
胡清嘉坐過去,有些擔心地摟住他的胳膊,輕輕將臉了上去,“你怎麼了呀夫君?”
張嘉止嘆了口氣,“我是在想父親母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