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以為你說出這些為我好的理由,我就該心懷、對你激涕零?為我方才口不擇言、毫無理智的質問而到愧、到不安?”
靖海侯輕微擰了擰眉,“我并無此意。”
侯夫人斂了笑,滿目認真,“我想要的,從來不是你自以為的對我好而一個人做出的安排。我要的是你能和我及時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