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去西北游學,縱然有隨行士兵的保護,但到底不是什麼太平地方,參加的人比之上次去梁州,了許多。
文夫子和武夫子早有預料,倒也沒什麼想法。
武夫子樂呵呵道:“弟子們,咱們這回游學的人,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問題,歡迎隨時來向我們切磋討教。”
“那從前我們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