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絮絮說了半宿的心話,慕晚見眼底漸漸泛起倦意,才起聲叮囑早些歇息,又吩咐小丫鬟仔細伺候,夜里看好門窗、備好解暑湯,這才放心離去。
屋燭火搖曳,慕清雅遣退了丫鬟,獨自坐在案前,重新拿起外祖母的家書,一字一句又看了一遍,指尖反復挲著那些溫暖的字句,角不自覺勾起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