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繚繞的水汽,隔著碼頭熙攘的人群,隔著數十丈粼粼的河面。
一道拔的玄青影,靜靜佇立在船頭最前端。
春落在他肩頭的麒麟暗紋上,卻暖不那孤寂。他如崖邊孤松,隔著人與水路,沉默地凝著的方向。
船舷邊,他的近侍衛衛麟悄步上前,低聲道:“世子,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