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駛一條格外寬闊的巷子,最終停在一座氣象森然的府邸前。
楚府門墻高闊厚重,朱漆大門上銅釘锃亮,門前兩尊石獅威風凜凜,匾額上“楚府”二字鐵畫銀鉤,著一沙場淬煉出的肅殺。
一位著勁裝、腰桿筆直的老管家帶人候在門前,抱拳行禮,聲如洪鐘:“表小姐一路辛苦!老夫人已在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