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雅靠在姑母肩頭,輕輕拍著的背,聲音悶悶的:“現在不是回來了嗎?遲來的及笄禮,姑母可得補給我。”
姑母猛地松開,雙手捧著的臉,又是哭又是笑:“嗯,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這兩年在外的苦,委屈了可別憋在心里,一定要告訴姑母。”
慕清雅吸了吸鼻子,勉強笑了笑:“姑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