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影徹底消失在喜堂回廊盡頭,滿堂賓客的目這才緩緩收回,方才被沈知予強撐病行禮震撼的心緒,漸漸化作此起彼伏的唏噓與贊嘆。
侯夫人著兒子離去的方向,眼眶微微泛紅,終究是松了大半口氣,轉頭看向依舊立在喜堂中央、一暗紅喜服未褪的沈知珩,眼中滿是愧疚與托付:
“知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