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予靠在兩人中間,數次想抬手,輕輕慕清雅的手背,卻又因病氣與克制,終究只是指尖微蜷,默默收回。
他只低聲啞著嗓子,對沈知珩道:“昨日辛苦你了,阿珩。”
“兄長說的哪里話。”沈知珩淡淡應聲,目落在前方的路,“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他的聲音平穩,聽不出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