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崢在榻上生生熬了五日。
劇毒蝕骨的疼日夜纏著他,喝下去的湯藥苦得鉆心,每一次翻都牽扯著口傷口,冷汗了又干,可他半點都沒在意。
他睜著眼,從白晝等到黑夜,把這一世發生的所有事,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,越想心越沉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這日午後,他勉強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