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燭火搖曳,暖漫過紗帳,將冬日的清寒與白日宴席的喧囂都隔絕在外。
慕清雅守在榻邊,膝頭攤著一本醫書,卻久久未翻一頁。
見沈知予呼吸漸趨平穩,以為他睡,便輕手輕腳搬來凳坐下,指尖卻因久坐而冰涼。
沒過多久,榻上的人緩緩睜開眼,眸清明,全無半分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