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散後,文武百陸續出宮,朱紅宮門外車馬駢闐,人聲鼎沸,朝臣們三兩結伴,寒暄說笑,各自散去。
沈知珩一墨綠服尚未換下,手里握著象牙笏板,步履沉穩,心里卻早已打定主意,徑直往太醫院方向走去。
昨夜兄長病重,又私下對他懇切托付,這事一直懸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