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午後,靜瀾苑暖香浮。
銅鏡里映出慕清雅端坐的影,晨過窗欞,在墨染般的青上鍍了一層暈。
雲岫手里拿著一柄犀角梳,正一邊哼著小曲兒,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幫通發,里還念叨著:
“我的好世子夫人,您這頭發是越發好了,奴婢今兒非得給您挽個京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