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西側院的書房燈火通明。
沈知珩如往常一般端坐在紫檀木書案後,手中雖拿著一份卷宗,目卻有些失焦。
作為大理寺卿,他早已習慣了在繁雜案牘中剝繭,勘破層層迷霧,可今日心頭這份紛酸,卻遠比重刑犯的口供供詞更難理清。
小廝順子在簾外,屏息凝神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