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孫嬤嬤走後,大長公主才轉頭看向旁垂眸而立的慕清雅,眼神里瞬間褪去怒意,只剩下滿滿的心疼,還夾雜著幾分恨鐵不鋼。
輕嘆一聲,手輕輕拍了拍慕清雅的手背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清雅啊,你跟在我邊學了兩年規矩禮數,也見慣了這京中的人世故、爾虞我詐,怎麼到了這會兒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