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禮宴席直至日暮才漸漸散去,府賓客散盡,下人忙著收拾殘局,喧鬧了一日的永寧侯府,終于歸于沉寂。
沈知予強撐著全程應酬,早已耗盡了所有氣力,剛送走最後一批賓客,便捂著角輕咳幾聲,臉白得近乎明。
他屏退左右,獨獨住了正要退下的沈知珩,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