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握著信紙的手驟然收,指節繃得泛白。
紙上“放妻書”三個字,墨清淡,落在他眼底,卻鋒利如刃,字字剜心。
兄長沈知予纏綿病榻多日,子虛弱,卻始終尚有生機,遠未到油盡燈枯的地步。
可他偏偏撐著殘軀,擱置自己所有養病事宜,親手寫下這封放妻書,執意斬斷與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