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鼓破曉,天微亮。
沈知珩一早朝議事,散朝回府,袍尚未換下,剛走到穿堂,便聽見兩名灑掃小廝躲在廊下低聲閑談。
“你聽說了嗎?昨日世子夫人又特意給世子備了東西!”
“自然聽說了!管事親口說的,世子夫人嫁妝中的那匹雲青的重錦,再配上玄狐皮的滾邊,專門給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