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。
天還沒亮,檐外就飄起了細的雪粒子,打在窗紙上,沙沙作響。屋里地龍燒得正旺,熏得人有些昏沉。
“世子夫人,該梳妝了。”
青竹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手里捧著那套正紅的翟,金線繡的翟鳥在燭火下泛著冷,繁復而沉重。
慕清雅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