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立在窗下,指尖著半盞微涼的清茶,杯壁紋路被他挲得發暗。沉默良久,他抬眼看向門外,聲音冷沉地揚了一聲:
“順子。”
門外候著的順子立刻斂衽躬,快步進門垂首:“二公子。”
“去,把青竹過來。”沈知珩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迫,“即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