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涂說得好像很有分寸,但林見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孩了。
看出來了,他還對自己有興趣。
那剛聚起來的興致一下子又散了。
只剩下一種淡淡的,說不清是失還是厭倦的東西。
徐涂沒注意到,還在繼續說:
“說起來,幾年前你說過